一眼仍在转圈的北宅,紧接著又稳步走向通讯台。 他握住了全舰队通讯的话筒,声音透过电波,清晰地传达至每艘战舰:“让巴尔號,我们要发起最后一击了,立即调整航向至180,与旗舰保持平行阵列。 接下来我们在22800米的距离,使用ap弹集火射击,轮流瞄准提尔比茨號的四座炮塔与舰桥指挥塔!” 考虑到提子此时仍有些许反击能力,以及敦刻尔克级那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装甲,陈庸稍作停顿,继续下达指令:“敦刻尔克號、斯特拉斯堡號,待黎塞留级取得跨射后,你两舰以最高战速从敌舰左舷45度角切入,逼近至15公里距离。” “你们的任务是集中全部8门主炮,以急速射轰击敌舰副炮群与上层建筑!一个不留!” 作为地中海舰队的最高指挥官,陈庸深知攻势与守势必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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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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