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高声提议道:“反正咱们现在距离烽烟镇也不远,横竖也就是一个衝锋的事情,不如就近找个村子再抢上一圈?那些太平教的黄狗跟在咱们屁股后面追了这么久,又累又乏,早就被甩的没影了,肯定想不到咱们还会回头。” 此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大声附和道:“小狗子说的对啊,这放在眼前的神眷不吃多浪费,乾脆加把劲多摘两颗脑袋,我可还半边马背是空著的吶。” 人群中有人调侃道:“小狗子,你小子这么卖力,是不是想多攒点神眷,好回家娶个撒里甘(媳妇)吧?” 年轻骑卒被人道破了心思,脸上霎时一红,突然用左脚勾住脚蹬,侧身探出,以倒掛金鉤的姿势从地面抓起一把枯草,抬手朝那人脸上砸去。 “你他娘的才叫小狗子,小爷有大名,叫徒单犬逐!” “那不还是小狗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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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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