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次还带了个伴——两只灵雀并排蹲在枝头,歪着脑袋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交头接耳地啾啾两声,像是在互相点评今天忘忧峰上发生的每一件事。 赵烈已经醒了。他坐在石桌前,头发睡得翘起了一撮,左边脸上还印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面前摆着林青璇让胖大叔包好的那两个肉包子。包子已经凉了,但他显然不在乎——一口咬下去,肉汁从包子褶里挤出来,差点滴到桌上摊开的空洞监测数据玉简上。他赶紧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含含糊糊地朝林青璇喊了一声“林师姐早”,然后又埋头继续啃包子。 林青璇把怀里揣的东西一样一样往石桌上摆。茴香包子四个——自己留两个,另外两个推到赵烈面前让他加餐。豆浆一杯——已经凉了,但豆浆铺掌柜放了糖,凉了也不腥。灵谷粥一碗——她找了只干净的空碗倒出来,推到桌子中间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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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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