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闹,我倒是不介意直呼其名。” 宋祁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 刑部随宋祁同来的几个属官惊骇欲绝,失声惊呼,想要冲上前搀扶,却被大理寺的衙役们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住了去路。整个大堂落针可闻,只有宋祁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宋侍郎‘忧劳国事’,‘急火攻心’,晕倒了。好生‘搀扶’出去,送回刑部衙门。告诉刑部的人,好生照料宋侍郎‘养病’,大理寺这边积案如山,暂时就不留他‘体察民情’了。” “是!”两名衙役心领神会,嘴上应得恭敬,手上却毫不客气,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瘫软的宋祁往外“请”。 刑部那几个属官又急又怒,却慑于韩执刚才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和那份明晃晃的圣旨,更怕自己也被扣上个“咆哮公堂”的罪名,只能脸色铁青地跟在后面,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大理寺正堂。 沉重的门扉“哐当”一声合拢,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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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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