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可那面旗帜底下黑压压的人潮正在沿着官道向北推进,步骑混杂、阵列严整。 前排的斥候营、止戈骑等骑兵已经散开往两翼,正沿着官道两侧的农田沟渠朝翟成阵地的两翼包抄过去。 翟成在后阵中猛地勒住了马。 他手中的令旗已经举到了一半,正要挥下去催促第三波攻城队伍压上,就听见南边传来了轰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似一面巨大的鼓被人越擂越快。 他侧过头往南边只望了一眼,瞳孔就骤然缩紧——那面大纛上的字他看清了, 正是一个“王”字。 “慕容凤和翟真在干什么,让秦兵都摸到老子屁股后面来了!” 他嘶声吼道,声音又急又哑,手中的令旗猛地朝南一指,想调转阵列迎敌,可他的前队挤在护城河边,后队被辎重车堵在官道拐角,整个阵型像一条被人拧住了两端的麻绳,越挣扎越拧得紧。 他身旁几个亲兵拨马想往两边冲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