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出来,顺手抓起身侧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软枕,朝着来人就扔了过去。 力道不重,带着嗔怪的意味。 慕长风不闪不避,长臂一伸,便将那软枕稳稳地接在怀里。他顺势在床沿坐下,身子紧贴着床榻的边缘,一股清冽的药草味瞬间将叶绯包裹。他将软枕随手搁在一旁,伸出那只带着奇特刺青的手,指尖轻柔地掠过她散落在鬓边的碎发,将它们拢到耳后。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摆弄药材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并不让人讨厌。 “我的眼睛,别为那种蠢妇烦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那双异色的眸子在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我在那国公夫人的‘解酒茶’里加了一点好东西。今晚她怕是要多跑几趟茅厕,好好泄一泄她肚子里那些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