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脆得像碎玉。他喉间一阵发痒,偏过头捂着嘴低咳了好一阵,咳到胸腔发疼,指尖抵着唇松开时,看见素白的帕子上沾了点淡红的血痕。 入府四日,这是他第一次在沈昀的听雪院里睡整宿。前三天两个人隔着一道雕花屏风,他能清晰听见沈昀翻书的声音、喝茶时茶盏碰着杯托的轻响,甚至能闻见他身上常年沾着的松烟墨混着一点桃花冷香的味道。前一晚沈昀在他门外站了半宿,窗缝漏进来的西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帐子上,他裹着薄被熬到后半夜才睡着,到底是把在冷宫落下的寒疾勾起来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咳压下去,指尖摸索到枕下,触到那张微凉的宣纸。 信是他第一夜入府时在枕下摸到的,没有落款,没有信封,只有八个字,是他刻进骨子里的字迹——母亲的字,柳氏的字,他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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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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