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四个人。乔怀宜还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指尖紧紧捏着刚刚拍好的合照。照片上四个人笑意浅浅,衬得眼前的生离死别,愈发刺骨。柯景冉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海风一遍遍拂过他泛红的眼尾,悄悄带走了母亲残留在他衣襟上最后一点微弱的温度。他维持着扶着母亲肩膀的姿势,手死死绷紧,喉咙像是被咸涩的海水堵住,席卷了他全身每一处角落。母亲熬过无数个疼痛难眠的日夜,苦苦撑着不肯走,从不是贪恋这人间烟火,只是心里装着两桩放不下的执念——离世的儿子,和放心不下的他。如今执念落地,她终于不用再硬撑着。不知过了多久,柯景冉才缓缓松开紧绷的手臂,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长眠的母亲。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一滴滴落在母亲的手背上。“妈……”他低声哽咽,嗓音沙哑,轻轻碎在海风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任何回应。永远都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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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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