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本就素了好些天,如今她又这般主动,他便没再克制。 江辞晚其实没想过要在这里勾他,只是想撒撒娇亲一亲,可后来完全就不由她做主了。 两次。 结束的时候,她双腿都在打颤,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容凛啄着她的脸,哄着她,“哭什么?” “陛下欺负人……”说话的音都在颤,还未回过神来。 啧。 容凛在心里暗叹一声。 瞧瞧这可怜的模样,越哭反而越让人想继续欺负她。 “朕是在疼你。” “才不疼呢,反正又怀不上小皇子。” 江辞晚依旧是把他的衣裳当擦脸布使,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他倒好,把她脱了个干净,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整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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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钱买来的玉石,他拿去转手一卖,价格可以惊动整个洛阳城,砸了无数鉴宝专家的饭碗。她是调香师,可以调出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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