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文档成功送达后,她才将身体靠回到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唔,终于搞完了。” 坐在一旁看书的秦鸩合拢书本,转头看向她:“那枝枝,我现在去准备晚餐?” 路枝枝却摇摇头:“崽,你想跟我出去走走吗?” 秦鸩有些意外:“出去?” “对啊,你都过来好多天了,结果因为我一直在家里修图,都没机会到外面看看,”路枝枝停顿两秒,又继续道,“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我这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想是想,但是”秦鸩没忘记路枝枝深度社恐这回事。 虽然他无法切身体会到社恐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以前通过铜镜看到路枝枝在外和别人打交道时,每次都恨不得将自己伪装成小刺猬、无人能够靠近的样子,他就不想再让路枝枝经历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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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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