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文档成功送达后,她才将身体靠回到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唔,终于搞完了。” 坐在一旁看书的秦鸩合拢书本,转头看向她:“那枝枝,我现在去准备晚餐?” 路枝枝却摇摇头:“崽,你想跟我出去走走吗?” 秦鸩有些意外:“出去?” “对啊,你都过来好多天了,结果因为我一直在家里修图,都没机会到外面看看,”路枝枝停顿两秒,又继续道,“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我这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想是想,但是”秦鸩没忘记路枝枝深度社恐这回事。 虽然他无法切身体会到社恐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以前通过铜镜看到路枝枝在外和别人打交道时,每次都恨不得将自己伪装成小刺猬、无人能够靠近的样子,他就不想再让路枝枝经历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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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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