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下,只余一道极淡的轮廓。肋骨处钝痛未消,却不再随呼吸起伏,而是沉在皮肉深处,如一枚细钉,不跳不刺,只固守原位。他闭目,呼吸匀长,气息自丹田起,沿任脉缓升至喉,再顺督脉沉落,周而复始。第七次循环将尽时,那点钝痛忽然微颤——不是加剧,而是松动了一丝。 他未调青气去压,亦未分神去抚。只将全部灵识聚于痛感所系之处,如以针尖对针尖,轻轻一触。 嗡。 识海中似有薄冰裂开一声轻响。 并非声音,是感知的骤然延展。丹田青气本如溪流缓淌,此刻忽遇无形壁障,流速未减,却在撞上某处时微微滞涩,如水过窄石,激起一圈无声涟漪。那涟漪不散,反而向四周扩散,所及之处,经脉纹理、血络走向、甚至皮下细微震颤,皆清晰可辨。他未睁眼,却“看”见自己右臂小臂内侧一道旧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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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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