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连成一片,分不清界限。 石桥横跨两岸,桥面上的积雪被前两日的车马碾成了酱色的泥浆,此刻又被新落的一层细雪盖住,白茫茫的。 北岸的柳树落尽了叶子,枝条上挂着长短不一的冰凌,被风吹得叮当作响,那声音细碎而清越,在空旷的河面上飘散。 岸边的枯草从雪里探出半截身子,黄褐色的,被冻得硬邦邦的,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摩挲着什么。 苻晖领着长史赵敖、司马齐难以及州府的文武官吏,在洛水北岸的石桥桥头列队等候。 每个人都穿着官袍,厚锦或皮裘的外头罩着朝服,进贤冠或武冠的沿口上落了一层薄雪,被呼出的白气濡湿,又冻成细碎的冰粒。 赵敖站在苻晖身后半步处,手里捧着一卷牒文,是他拟好的迎接章程,可他并没有打开看,只是捧着,目光投向洛水南岸那条官道。 官道在雪中延伸,白晃晃的,一直通到天地相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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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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