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爷爷去世的第三个年头。过年时,我父亲兄弟五个聚到一起商量,要为他树碑。 我们赵家树碑很方便,因为我的一个堂叔就会刻碑。堂叔叫赵洪运,和我父亲拥有同一个爷爷,我爷爷是老大,他的父亲是老三。那天,洪运叔当然也到了议事现场,他用他那双特别粗糙的大手点烟,端酒,还作一些简单的手势参与议论。 我是爷爷的长孙,父辈们让我参与议事,并起草碑文。我把碑文写出之后,念了一遍,父辈们未置可否,都让我给洪运叔看。洪运叔把碑文拿到手,一字一字指点着念道:“道、远、几、时、通、达,路、遥、何、日、还、乡……” 我觉得奇怪:我写的碑文不是这样的呵,他为何念出了诗一般的句子?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停住,又从头指点着念:“生、老、病、死、苦,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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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