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我亦心存此愿。但每次笔会,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他求字索画,他即便再累再忙,总怕拂了人家的好意,每每应承,挥汗熬夜而作。遇到好兴致,更是不能停笔。我心有不忍,故从未好意思向他开口。 1991年,我写了散文《牡丹的拒绝》,发表于《收获》杂志。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日给汪老打电话说个事儿,他主动对我说起,最近读了我的“牡丹”,觉得意思甚好,只是文字有些过于用力了。他说的“过于用力”四个字,后来一直让我费心琢磨。 又过了一段时日,记不清具体的日期,也许是在一次会议上,也许是电话里,汪老对我说:我给你画了一幅画儿,还写了几句诗,因为读了你的那篇文章,忽然想画几笔,也是有些话要说,你什么时候来拿吧…… 我大喜若狂。汪老竟然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汪老真是善解人意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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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