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小子没少给袁朗送药茶、精油和膏药,袁朗身上那些一到阴雨天就疼的旧伤,全靠这小子配的膏药养着,比卫生队的管用多了。 所以铁路一点都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这小子居然把袁朗照顾得这么细致。 铁路心里十分骄傲,他的兵,就是感情好。 就连还没进队的,感情都这么好。 齐桓穿好衣服,凑过来打断了铁路, 他压低声音。 大队长,您怎么来了? 铁路:我不来,等着你把队里的脸全都丢光? 齐桓: 铁路:袁朗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遍。 齐桓立刻收了嬉皮笑脸,站直了。 是!队长从昨天下午开始发烧,反反复复,烧了一天一夜,许三多开了一天一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