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三多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七连散了,他心里比谁都难受,就是嘴笨,憋着想不出该怎么跟咱们说。” 伍六一噎了一下,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放,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班长,你说好好的七连,怎么说散就散了?” 他抬头看着史今,平日里总是绷着的冷硬眉眼,此刻藏着点掩不住的失落。 那是他们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少年的家,说没就没了。 史今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边缘的折痕,语气很轻却笃定: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散是暂时的,团里上次找咱们谈话不也说了?四年学制提前一年毕业,回去就着手重建七连。家没不了,咱们回去,再把它一点点建起来。” 伍六一没说话,往前微微俯身,虚虚环住史今的肩膀,侧脸埋得很低,声音闷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