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只要这家店还在,只要我还拿得动锅铲,只要你还拿得动菜刀。你就会站在这里切菜,我就会站在这里炒菜。”江屿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的光很亮,比墙上的画亮,比窗外的路灯亮,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光都要亮。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面墙上,落在“屿洲”那两个字上。深夜了,该睡了,明天还要开门,还要做番茄炒蛋,还要切青椒肉丝,还要给那些远道而来的人端上热乎乎的饭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永远。那天晚上沈临洲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了最后一行字:“第三年过完了。还有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还有很多很多年。不怕。因为他在。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晚安,江屿。年年见。”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和那本深蓝色的账本、那罐桔梗干花并排放在一起。江屿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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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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