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白英便急匆匆地走了,滕浮玉好奇,但也没多问。 她将门掩上,步伐轻巧地小跑到床榻上,挨着滕浮玉坐下。 “你上回不是说想吃望水楼的酱鸭嘛,我刚刚让白英去买了,约莫着得半个时辰。” “你还记得呀,”滕浮玉眉眼含笑,连带着说话的调调都高了几分,“嗨,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有心了。” 蔡贞婴低头笑了笑,圆圆的脸上那两团婴儿肥被笑意撑起来,鼓鼓的,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还冒着热气的馒头,白净又软和。她伸手把滕浮玉手里那块刻歪了的木料抽走,换了一块新的边角料塞进她掌心,“这块木纹顺,试试。” 滕浮玉拿着刀柄,刀尖抵上去稍一用力,便划出一条顺畅的木屑,果然比刚才那块顺滑得多,她再次沿着纹路往前推,几乎不用使劲,木屑就均匀地卷起来,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