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任务就告一段落了,停尸房的所有尸体都已查验完,包括那日的神秘人,听程宿说,令史少说还得再休养半个月,明天就会有新的令史到任。 “半个月!” 她闻言忍不住提高音量喊了出来。半个月,她可不想再待在廷尉府了,虽说是管吃管住,但以她的性格,长久地被困在这一方院落里,早晚得疯。 她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祁明逐也好些日子没来廷尉府了。 “对了程大哥,祁明逐最近有来找过我吗?” “没有。”今日轮到程宿洗碗,他笨手笨脚地把最后一只陶碗擦干,搁回架子上,头也没回,“你当人家世子成天没事干,净往廷尉府跑?” 滕浮玉被他噎了一下,也是,人家日理万机的,她还真把他当成工具人了。 程宿擦完手,把布巾搭在灶台边上,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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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