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敬酒只是开胃菜的话,那天紧跟着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让随杳如坠冰窟。 原本有谭昭明在身边,尽管他们转了大半圈出去,服务生的托盘上也端着酒,随杳却没再碰到酒杯一下。 谭昭明在她身侧端着酒杯跟众人有来有往,她手里却不知何时被他塞了杯汽水,还是装在高脚杯里。 随杳垂眼看去,便能看到透明汽水中不断升起炸裂的细密小泡泡。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场合倒汽水,还装在高脚杯里… 她刚想扭头换一杯果汁,却听见原本正在倾听旁人话语的男人微微俯身靠近: “果汁太明显,透明汽水就还好,你不喜欢我让人换白开水。” 男人身上的乌木沉香再次贴近,还带着一些他的体温,随杳下意识皱眉想要远离,却在后撤的一瞬间感受到腰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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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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