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第一天,划痕还在,边缘粗糙;第三天,痕迹浅了一些,边缘变得平滑;第五天,手指滑过去,只摸到银灰色的表面,光滑温润。他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指尖,又看了看剑柄。 “平了。”方寒说,像是对自己解释什么。 小北端着一碗茶蹲在旁边。“师父,什么平了?” “划痕。没了。” 小北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真的没了。” “雨洗的,风吹的,太阳晒的。慢慢就平了。” 小北没有再问。他端着茶,看着香椿树的枝头。新芽已经舒展开来,嫩红色的叶片边缘开始泛绿,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走得慎重。他又看了看那把剑,银白色的剑身靠在树根旁边,剑鞘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剑就这样露在外面,被风吹着,被太阳晒着,被雨淋着。剑身上没有锈,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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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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