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只树懒似的扒着他,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额前的碎发蹭得他颈侧发痒。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漾起无奈又温柔的波澜。 这丫头爱炸毛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要是让她醒来看见自己扒着他,保准脸红到耳根,嘴上还要逞强怼他几句,晚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跟他睡一张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小心翼翼拨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刚把她的脚挪开,她就嘟囔了一句: “就起,再睡十分钟……” 说完迷迷糊糊转过身,一把抱住被子又沉沉睡去。 凌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拿过自己这边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翻身下床。 沙发区的阿强听见动静,立刻站起。 他一夜没合眼,眼底已泛起红血丝: “少爷,您醒了?我去叫医生来复查。” 凌寒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声音压得很低: “不急。你辛苦了...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