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递过来的温水,才有力气嗔面前女人,“我今天生日,你还…这样欺负我。” 腰酸得都动不了,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附近逛一逛。 季瑾年揉她的发顶,“不是欺负,是太喜欢你,忍不住。” 很轻易就被哄好。唐玥朝季瑾年伸出手:“我没力气了,罚你抱我去浴室。” “明明是奖励。” 季瑾年从善如流,拿了条干净浴巾将女孩裹住,赤足抱她进了浴室里,替小姑娘仔细清理干净。 刚刚闹得太厉害,不只是简单的躺椅上,还用了不少……别的。 红酒,樱桃,草莓。 唐玥以往没试过被这样对待,带来的感官刺激更是…她先前全然想象不到的。 被温热的水柱淋下来,又有季瑾年揽着她仔细清洗,擦净后回到床上,很快沉入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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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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