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一束白玫瑰,凭记忆指引,终于找到那座坟。 她母亲的坟。 很久没到这里来,也很久没和她见过面了。 最近的一次对白,都得追溯到她十七岁。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太过遥远,她记不太清楚。依稀记得雨比今天大,天色沉黑。她在嘈杂中与母亲对谈,母亲说—— “你爸爸有个属意的合作对象。他的儿子正好……看到你的照片很喜欢,要不要抽空回来?见一见?” 柯黎缓缓吸一口气:“你都和爸爸离婚了。为什么管他?” “他毕竟是你的爸爸。”这句话她说过几百遍:“他给你学费,没他我们母女俩怎么活下去?” “我能赚钱。”她说:“我也能养你。” “你未必可以。”母亲说:“你还在念书,而且,没什么比嫁一个不错的男人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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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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