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禁不住去畅想这个谎言描述着的真实。 他在沉默中把这些情绪收敛干净,以沙哑的声音说了句话,带着奇怪的笑意。 “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嗯。” 顾濯没有否认,说道:“换做是过去的我,还是白远时候的那个我,我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存在,但我已经换了个名字。” 人生在世,名字往往是最为重要的事物之一。 尤其是在这并不平凡的人世间。 一个名字叫做白远,心中从未遗忘过那个远在梦境深处家乡的人,又怎会愿意带领这个世界前进呢? 就像白瀛洲必须要脱去那件名为皇帝的长袍,方能在生死之间踏出那一步成就登仙境,道理相同。 “如今回想起来……” 顾濯有些感慨,似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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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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