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家身边久了,知晓官家是如何笼络臣子的,于是私底下也装着宽和待人,跟随他的官员,这几日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最肖官家,若是官家做决定,毋庸置疑会立他为嗣子。 这话甚至写进了檄文之中。 所以在没有坐上那位子之前,他不能将这一切戳破。 “诸位觉得,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官员们互相看看,这些日子推演战术,都将战事预估在渡桥以后,谁知晓这么快就出了问题。 “王爷,”秦王身边的亲信道,“咱们手边剩余的兵马不多,不能贸然行事。” 听得这话,众人纷纷点头。 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愿意上前送死。大梁朝文官可以指挥武将,但绝不能前去阵前冒险,眼下也是如此。 “不如我们还是先护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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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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