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官家身边久了,知晓官家是如何笼络臣子的,于是私底下也装着宽和待人,跟随他的官员,这几日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最肖官家,若是官家做决定,毋庸置疑会立他为嗣子。 这话甚至写进了檄文之中。 所以在没有坐上那位子之前,他不能将这一切戳破。 “诸位觉得,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官员们互相看看,这些日子推演战术,都将战事预估在渡桥以后,谁知晓这么快就出了问题。 “王爷,”秦王身边的亲信道,“咱们手边剩余的兵马不多,不能贸然行事。” 听得这话,众人纷纷点头。 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愿意上前送死。大梁朝文官可以指挥武将,但绝不能前去阵前冒险,眼下也是如此。 “不如我们还是先护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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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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