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飞快地把最后两件衣服从晾衣绳上扯下来,从阳台回屋,带进来一阵没散干净的露水气息。 “你回来了。”林恩主说。 程家傲看着她,问:“你喊我来干什么?” 林恩主转身关掉阳台的门和灯,对他说:“你等下啊,我把衣服放回去。”说着就回了屋,脚步比平时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程家傲走到桌前,随手打开墙上的风扇,面朝着她卧室坐下。 她的门没关,他可以看见她的画架,上面放着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可画笔摊着,调色板摊着,看颜色像刚用过不久,可见她的画具不是摆在那发呆的,只是她还没画出满意的作品。 他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她那天弹钢琴的样子。 他从来不知道她还会画画。 只是一晃神的工夫,林恩主从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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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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