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莫要说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对面的声音不咸不淡,像在谈公事。 “我……”曾若华直直地盯着他,半晌才磕磕绊绊道,“您……您不会是有什么……那个癖好吧?我懂。” 沈世璋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又懂了?” “我、我认识有好几家象姑馆,里面也有头牌花魁,长得漂亮,那眉眼身段,绝了。要不我给您引荐引荐?” “你对那种地方很熟啊。”沈世璋笑了。 曾若华干笑两声,搓搓手,“以前给他们送过货。您家大业大,要什么样的都有,何必……” “就是你了。” 曾若华腿一软,重新跪了下去,“我不行的,真的不行。”她咽了口唾沫,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卖货不卖身的,大人。”...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