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咧嘴,“他说要在今天完成‘二代锚点’的理论模型,说要给基地献礼。猴子在那边维持秩序,陆红姐在盯着后勤,都好着呢!”正说着,广场上的音乐响起,是基地文工团自编的歌舞。歌声不算专业,舞姿也朴拙,但那份蓬勃的生气,感染了所有人。秋元看着,忽然低声说:“萧哥,你说……他们现在,还在看着我们吗?”萧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湛蓝如洗的天空。那里除了白云,什么也没有。“不知道。”他说,“也不重要了。”他转头看着秋元,看着那双映着阳光和人群的眼睛,很慢,很认真地说:“重要的是,我们在看着彼此,看着我们的家,看着我们的明天。”秋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用力点头:“嗯!”萧腾抬起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这个在尸山血海中都不曾退缩的男人,此刻指尖竟有些微的颤抖。“秋元。”“嗯?”“这辈子,我最大的运气,是末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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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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