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然坐在书桌后,看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诊疗记录,眉头微蹙。 “还在想上午的来访者?”裴瑾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安然手边。他刚结束一场催眠疏导,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润。 安然抬眼,轻轻摇头:“不是,是在想南温的情况。下周是他第三次复诊,前两次的认知行为治疗有效果,但他潜意识里的自责情结,还是没能彻底松动。” 裴瑾在他对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提到南温,他自然会想起那个总带着一身阳光气息的朋友楚书昀。前段时间楚书昀还在微信上跟他吐槽,说南温看似开朗了许多,却还是会在深夜突然惊醒,会在看到和他父母相关的旧物时瞬间沉默。 “他的创伤根源太深,七年的自我捆绑,不是几次治疗就能完全解开的。”裴瑾的声音低沉而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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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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