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雨偶尔也会歇口气。老人们管这叫“梅雨歇晌”,倒是贴切。 我趴在教室窗台上,望着外头突然放晴的天空。 “这天儿真绝了,你看,连片云彩都没有。” “天气预报说降水概率才10%,我伞都没带。” “带什么伞,占地方。” “又来了,谐音梗烂不烂啊。” 放学后,我和林雾照例在教室里磨蹭。 大概是因为没下雨,聊天的兴致都比平时高些。 要是外头哗啦啦下着,谁还有心思扯闲篇,早想着赶紧回家了。 “陈卫,把你压箱底最烂的谐音梗拿出来听听。” “管谷——管他什么姿态不姿态。” “管谷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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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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