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的灼痛和灭顶的恐惧。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僵,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撞,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甘晚晴却仿佛没有看到蕊初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的目光平静得诡异,甚至带着一丝专注的探究,凝视着自己指尖勾起的那一小片肮脏的布料,以及上面清晰的、不容错辨的痕迹。 然后,在蕊初极度惊恐、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甘晚晴做了一个让蕊初毕生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那捏纤长保养得宜的右手食指,极其自然地,从那颜色深黄的污渍上,轻轻地抹了过去。 指尖,准确地沾染上了那尚带余温的最不堪的事物。 蕊初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那根莹白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连恐惧都似乎暂时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