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像一口倒扣的锅,锅底积着几十年也擦不净的锅灰。 南梓先跳下舱门踏板,柳氿则紧随其后跳了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屈,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战斗靴在尘土地上踩出一个浅坑,坑底的土是黑色潮湿的,像渗了什么东西。 风从东边来,裹着细碎的砂砾打在面罩上,沙沙沙沙。 “第三计划遗址,东南方向,约三公里。”柳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终端的屏幕在废土的电磁干扰下闪烁了一下,但在精神力的辅佐下趋于稳定了。 柳氿迈开了步子,南梓跟上,落后柳氿半步,跟随在她身后。 可走了没多久南梓就察觉到脚下的触感不是尘土地该有的那种松软,而是硬的,像踩在一层薄薄的砂砾覆盖的金属板上。 她蹲下来,用手套抹开表面的浮尘,一整块金属地板,焊接纹路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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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