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摊在膝盖上,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云玖汐没有歪过头去看——她就坐在旁边,不需要歪头,余光就能扫到池柚柠写字的手、咬笔帽的嘴唇、被风吹乱的碎发。 池柚柠写到一半,把手搁在看台上,指尖离云玖汐的手指只有几寸。云玖汐盯着那几寸的距离看了很久。池柚柠没有看她,但她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云玖汐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池柚柠经常做这种事——把糖放在她桌角,不说是谁放的;在走廊上等她,假装在看钟;把笔记本推过来让她看,借口“还没想好怎么写”。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池柚柠从来不说破。她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等云玖汐自己决定要不要拿。 现在她把手指放在几寸之外。 只是放在那里。 云玖汐想把手伸过去,但她的手指在看台上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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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