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摊在膝盖上,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云玖汐没有歪过头去看——她就坐在旁边,不需要歪头,余光就能扫到池柚柠写字的手、咬笔帽的嘴唇、被风吹乱的碎发。 池柚柠写到一半,把手搁在看台上,指尖离云玖汐的手指只有几寸。云玖汐盯着那几寸的距离看了很久。池柚柠没有看她,但她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云玖汐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池柚柠经常做这种事——把糖放在她桌角,不说是谁放的;在走廊上等她,假装在看钟;把笔记本推过来让她看,借口“还没想好怎么写”。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池柚柠从来不说破。她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等云玖汐自己决定要不要拿。 现在她把手指放在几寸之外。 只是放在那里。 云玖汐想把手伸过去,但她的手指在看台上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她...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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