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他耳边重复,吵得不得了。 “阿直,起床!” “起床阿直我们出去玩!” “不起来是小狗——” 烦不胜烦,郁直一翻身坐起来大吼了一声:“吵死了闭嘴!” 话音刚落,他就被惊住了。 ……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奶声奶气,一听就是个小孩儿。 再低头一看,二头身,肉嘟嘟,躺在炕上,盖着一条格子的小花被。 面前炕沿上还坐着一个同样的二头身肉嘟嘟,眼睛圆圆,虎头虎脑的,还在吸溜鼻涕。 靠……这不是小时候的我自己吗?不对,小时候的郁正吗? 我小时候才不会露出这种傻逼一样的表情。 等等……所以说,我是缩回去了?居然没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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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