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会的问我。” 褚云说完,就一直盯着程树,目光催促。 程树呆了片刻,只能认命去换衣服拿课本,上晚自习。 隔了两天,白思琪来接程树。 “走吧。我姨妈新买了一幅水墨画,她大学学的是国画,听说小时候跟着一位很有名的国画大师学过几年。” 白思琪一边开车,一边和程树讲自己的姨妈。 谢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也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一批。 战时来了港城,后来在港城站稳脚跟。 “可惜我外公早早走了,我舅舅跟我妈咪差不多性格。当年我姨妈为了家里,嫁给了比她大十岁的姨夫。后来又替我妈咪找了我爹地,算是撑住了谢家的生意。” 早年白思琪外公走得时候,她舅舅和妈咪还小。 外婆是个小脚女人,没念过什么书,又怜惜舅舅和妈咪两个人小小年纪没了爸爸,格外的溺爱。 结果把两人养得一个比一个天真。 好在她舅舅虽然天真,但不乱来。 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