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好过日子。都说她做错了,可她错在哪里呢?”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后来她被打发去那位贵人府上,管事叫人把她扒得干干净净,连一件遮羞的衣裳都没给她留,就那么押着她,从听风轩一路走到了那位贵人的府门口。满街的人都看见了,都指着她笑。那位贵人嫌丢人,不肯收她,她又被带了回来……这事儿,甚至传到了恒安府!” 玉鸯的眼眶已经泛了红:“再后来,她死了。管事刻意叫了我和林芍去隔壁府城‘送她一程’。我到的时候,她就那么被一张破草席裹着,扔在乱葬岗上。头发乱糟糟地盖着脸,我拨开一看——她右边脸颊上,被人烙了好大一个疤,到死都没长好。” “这事儿我一直都记得……我们与她不在同一个听风轩,同她素不相识,管事又哪里是真的叫我们‘送她一程’?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玉鸯闭了闭眼,语气却平稳了下来:“那时候,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