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要杀他——至少,从没对她说过。 韩端见她不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阴恻恻的目光重新落回月兰朵雅身上:“更何况——他来了金湖之后,才几天工夫,便将这荆湖北路搅得天翻地覆!那些门阀世家,哪一个不是经营了好几代人?他倒好,搭个台子,念几张状纸,便将人家的家产分了个精光!那些被他分了田地的人,今日敢分杨家的地,明日便敢分别人家的地。分完了金湖,是不是还要分襄阳?分完了襄阳,是不是还要分临安?我告诉你,今天要你命的,不是我韩某一人。是这荆湖北路所有被你动了根基的世家大族!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沉的附和声。那些藏在崖壁上的伏兵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中燃着同样灼热的恨意。 他们中有的是被分了田地的地主,有的是被抄了铺子的豪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