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厮杀、泥石流的轰鸣、金兵的呐喊都与她毫无干系。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一种淡漠的目光扫了丁焱一眼,仿佛他不是一个浑身浴血的敌人,而是一只误闯入她寝帐的蚊虫。 丁焱的瞳孔微微收缩。 论容貌,叶寒笙已是世间少见,但她懂得将那份美收敛起来,如剑藏于匣;眼前这女子却是藏不住的——那股子妖冶从骨髓里往外透,像一团浇不灭的火,灼得人眼热心颤,却又不敢靠近。 石抹也先也跟着钻了进来。他的反应比丁焱更甚——脚下便是一个踉跄,厚背砍刀险些脱手落地。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个来回,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大、大人——这女子——” 尹志平微微侧头,对石抹也先道:“去外面,找几个俘虏问清楚——她是谁,问不出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