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杜建国在刘家村教训过刘二孬这帮人,一眼就把对方认了出来。 他衝著刘铁柱努了努嘴,开口道:“铁柱,有人过来找你討债了。” 刘铁柱瞧见刘二孬,心里立马明白,这帮人是过来耍无赖的。 他咬了咬牙,对杜建国说:“建国,要不你们把我放下来,先进村去,我跟他们理论理论。” 杜建国没搭理他,直接挥起手里的鞭子,抽在驴屁股上。 毛驴吃痛,哼哧哼哧地迈著蹄子往前赶。 “你跟他们理论?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今个要是把你单独留在这,你指不定被他们忽悠著答应下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 杜建国扫了刘铁柱一眼。 “既然来了咱小安村,以后就是要一起打拼的兄弟,这事你甭操心。”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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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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