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进去,从早起开始没跟他说一句话,早饭的时候也是懒懒靠在椅背,指尖反复摩挲腰侧发酸的地方,美目里浸着淡淡的乏意。 他理应该是愧疚的,可是隐晦地想到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那些阴暗晦涩的想法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会竭尽全力去照顾她,爱护她,哪怕舒玉对他带上了怒气,想到这心口也都是甜蜜的。 早饭没吃几口,舒玉就拎着包就去工作了,程平安收拾完餐具包了辆车去趟乡下打上米酒再做上几道甜点,准备给她送过去。 出发前问了张助理,舒玉并不在工作室里,他转念打车赶去了Y.T总部的办公室。 在这已经做了不短的时间,舒玉偶尔心血来潮会叫他送饭去工作室,Y.T总部倒是程平安第一次来。 喉结轻滚,程平安抬眼望向楼上层层迭迭的玻璃窗,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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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