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站在世界树下,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四股力量——始祖的传承、九枚碎片的力量、最高议会的集体意志、世界树的祝福——在他体内缓缓流淌,如同四条颜色各异的河流,时而交汇,时而分离,却始终无法真正融为一体。 他能感觉到,它们之间,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壁垒。 那道壁垒,不是力量本身的障碍,而是源于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隔阂。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金绿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显示着他体内能量的不稳定。 “还是……不行吗?”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凌尘回过头,看到苏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正关切地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总是差那么一点。四股力量,仿佛各自为政,无法真正统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