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清晨,依照惯例,我需要先跟自己的肉体与尾巴进行抗争,因为前者让我总是不太自觉地摆出背祷式与M字开腿的模样,而后者总是会顺势把我的手脚绑起来,并且随即选择我的耳朵,嘴巴,小穴,菊花,亦或者尿道乳穴中的随机几处进行着抽插。 好在,克服身体的本能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而操控自己的尾巴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唯一的麻烦在于如果两个耳朵不幸的一齐被阳具之尾插入的话,脑子里被肉棒和精液填满的我多半是没什么清醒的意识,也没有冷静下来的机会的…… 而今天明显就是运气不好的一天,两条尾巴不仅仅插在我的脑子不愿意动弹,搞得我意识迷糊不清,难以准确的控制我的四肢;另外一根也堵住了我的嘴巴,不仅仅让我难以呼救寻求帮助,甚至堵死了呻吟的浪叫,杜绝了被发现的机会;最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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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