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耳连接后脑的狭窄位置,瘙痒、不够、舒服...不同的情绪反馈让许安不禁断断续续轻哼起来。她像被抽走了魂,在被梦闲一口含住耳垂时又立刻颤抖不止,这个小巧地带被他柔软湿润的唇舌反复蹂躏,许安侧过脸娇喘连连,在车子后视镜看到充满欲望的画面:女孩头发松散,脸颊潮红,腰肢摇摆,两只手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扣在头顶,嘴里断断续续呵出的热气让车窗逐渐模糊,梦闲的嘴唇沿着耳垂向下,继续抚慰过脸颊、脖子、锁骨... “你在干嘛...啊...”许安上气不接下气的嘤咛。梦闲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忽然又靠近她的耳朵“你好香。”说罢深吸一口气,又咬紧她的耳垂。许安羞愧的闭紧眼睛,感受到梦闲身上伴随着烟草味的温暖气息,这才意识到自己湿的不成样子的下体。真是糟透了...理性与情欲在脑子里打架,这人真是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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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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