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诰命服,端端正正地跪在大门口。 她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面上还戴着一副银质面具。 他先给沈老夫人磕了一个头,随即拿起鼓槌,用力敲打着硕大的鼓面。 鼓声砰砰作响,敲在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上。 沈老夫人举着诉状,气若洪钟。 “臣妇沈氏,要状告废奉国公宋永昌,害死我女儿沈玉卿与外孙宋远诚与外孙媳柳令溶,污蔑我外孙朝堂清誉,我孙媳闺誉,人证物证俱全,请圣上做主!” 上朝的官员纷纷路过,目光不停地朝祖孙俩探去。 柳令漪站在角落,长长的帷帽掩盖住了她眼底的泪花。 沈老夫人无后,可沈家却不乏在朝堂做官的子弟。 这些人多半早年受沈老夫人资助,见此情状纷纷在朝堂上为沈老夫人请命。...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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