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缓缓榨开了一道小口。是锥心又让人难以启齿的疼痛,裴律经历过太多伤痛,这种疼痛却让他害羞得无处躲避。陆承熠掐着他的腰狠命地撞击,直至他感受到顶端被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接纳,整个柱身已经被裴律全然吞尽。紧致又温暖的包裹让陆承熠头皮发麻,几次要命的律动之后,在裴律失控的呻吟声中陆承熠快速成结,精液分几次注满生殖腔。那满胀的后穴和属于陆承熠的记号在裴律体内迅速质变,他不记得最终他们做了多久,只是再清醒的时候玫瑰的味道中夹杂了一丝烟霾,让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发现他的不纯粹。后来又过了很长的一阵子,裴律和陆承熠都搬进了新建的官邸,依旧在那张糜乱的大床上,两人却隔着克制的距离,各自捧着一本书。“新的义耳又做了三种样板,得空你去看看颜色。”陆承熠装模做样地翻了一页,假装看得很投入。这已经是陆承熠第三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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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仙界医尊,一朝沦为将军府的痴呆傻女,受尽白眼的摄政王妃!庶妹暗算,夫君鄙夷,漫雪纷飞下,堂嫂更是害她一尸三命!重生归来,她记忆全复,一双素手,医死人肉白骨。两袖轻挥,整个京城为之颤抖。誓要让欺她辱她之人,付出惨痛代价!传说,她嫁给摄政王,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殊不知人间我玩腻了,休书一封,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我走我的阳光道,你只能走独木桥,要是越线,休怪我不客气!摄政王赶紧扶着自家的娇妻乖,别闹,小心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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