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缓缓榨开了一道小口。是锥心又让人难以启齿的疼痛,裴律经历过太多伤痛,这种疼痛却让他害羞得无处躲避。陆承熠掐着他的腰狠命地撞击,直至他感受到顶端被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接纳,整个柱身已经被裴律全然吞尽。紧致又温暖的包裹让陆承熠头皮发麻,几次要命的律动之后,在裴律失控的呻吟声中陆承熠快速成结,精液分几次注满生殖腔。那满胀的后穴和属于陆承熠的记号在裴律体内迅速质变,他不记得最终他们做了多久,只是再清醒的时候玫瑰的味道中夹杂了一丝烟霾,让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发现他的不纯粹。后来又过了很长的一阵子,裴律和陆承熠都搬进了新建的官邸,依旧在那张糜乱的大床上,两人却隔着克制的距离,各自捧着一本书。“新的义耳又做了三种样板,得空你去看看颜色。”陆承熠装模做样地翻了一页,假装看得很投入。这已经是陆承熠第三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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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青春留不住,莫让光阴虚空度!既然有机会重来一遍,既然已经抢了别人的身躯,那么,就不在乎再多抢点!文玩玉器字画陶瓷青铜器还有那些未曾发掘的宝藏不管你是谁的,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我的爱好是古董,还有宝藏,当然,如果美女入品,不妨先收藏着点!我是卢灿,我爱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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