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床上下来,身上什么都没穿。 厨房灯光打在男人身上,把薄而匀称的肌肉照得像冷白,皮肤下面能看到浅青色的血管纹路,从手臂内侧延伸到腕骨。 一米八五的骨架撑开肩线,腰却很窄,从肋骨到胯骨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 芙苓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圈在他腰侧,光裸的胸口贴着他同样光裸的皮肤。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被稳稳托着。 司缪从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只手托着怀里人的臀,单手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 水从他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巴往下淌,停在腹肌的线条上。 他低头看了怀里的人:“芙苓,喝水。” 说完,又往嘴里灌了两口,将水含住。 低头将唇停在她鼻尖处。 芙苓扒在他身上,半磕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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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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