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毒针已经蓄势待发。 在这大雍朝,除了皇帝,谁敢对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偏厅内突兀地响起。 另一个婆子从侧边扑上来,强行拽住了我的广袖,生生将那月白色的缎面扯出一条巨大的口子。 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引起周围女眷一阵倒吸凉气。 “好不要脸的娼妇!” 王惠容兴奋地尖叫起来,三角眼里满是变态的狂热。 “把她的里衣也给扒了!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沈凝华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傲慢微笑。 “剥干净了,拿条狗链子拴在侯府门口。” 她欣赏着我破损的衣袖,语气轻蔑至极。 “让她好好学学,什么是侯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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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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